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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戀人
    江小磊坐在總編室里無聊的翻看著當天的《羊城晚報》。應該說如今的報刊
 上已經很難再有什么讓他激動的內容。現年二十七歲的他能混到副主編的位置的 確是不容易了。當然這除了機遇之外,可能還是因為他有一個在廣東省委身居高 位的舅舅。

  一條刊登在社會新聞版上的消息引起了他的關注。

  廣州街頭驚現地下SM酒巴。身著冷酷服裝的女王正在對她的【男奴】施暴 。并說此事已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落款是實習記者小楊。

  SM對于他來說并不陌生。早在大學的時候他就嘗試過。這主要歸功于他的 前女友,一個身上有四分之一俄羅斯血統的吉林女孩張美詩。在大學的任務主要 是好好學習。這是他父母在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起就在他耳邊常說的話。 可是張美詩的美艷還是讓他難以入眠。對于出身在廣東省的人來說,只有1。7 0米的身高還不足以讓他在同學中拔尖。好在他的學習成績和深厚的家庭背景彌 補了他在身高和長像上的不足。

  他也象那些男生們一樣對張美詩展開了攻勢。但結果卻并不近人意。一個叫 阿飛的男生得手了,他成了張美詩身邊的男朋友。他也想了不少主意都沒能得手 。最后只好采取曲線救國的法子,在張美詩的同寢室女生林娜身上打主意。一開 始還真讓這個微胖的女孩激動了好幾天。可當她了解江小磊的真實想法后,狠不 得扇他幾個耳光。好在林娜經不住小磊的甜言蜜語。終于說了張美詩和阿飛之間 的事。

  原來說他們是戀人還不如說他們是主仆。更確切的說是主人和奴隸。阿飛在 張美詩面前根本就象一條狗。他們之間的事連林娜都看不下去。但他們作為當事 人卻非常坦然。阿飛經常舔美詩的腳和鞋子。一開始他們還背著林娜,可時間長 了。發展到在宿舍都這樣。美詩甚至還要阿飛為林娜舔。她嘗試過之后也沒覺得 有什么特別。只是高高在上看著一個男生卑微的把自已的臭腳丫子含在嘴里覺得 好玩罷了  

  當小磊聽完林娜的話,內心卻異常激動。到不是他也想當美詩的狗。只是覺 得整件事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怎么你也想試試嗎?】林娜用怪怪的眼光看著小磊。

  【不用了。】如果換成是林娜,小磊還沒有這樣的興趣。

  過了幾天。小磊開始偷偷的觀察美詩和阿飛。

  終于在一天的下午,在校園的一角。他發現了她們的身影。剛開始她們之間 還象一對戀人,頭靠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很快可能是阿飛在言語上冒犯了美詩。 只見美詩抬手就給了阿飛一下。被打后的阿飛居然跪在了美詩的腳邊。還脫掉了 她的一只鞋,并把臉靠了上去。貪婪地用鼻子吮吸著上面的【香味】。看得小磊 心癢癢地。恨不能在美詩腳下的是自已。后來美詩又騎到了阿飛的頭上,讓阿飛 在地上當她的馬  

  第二天在自修課上。小磊忍不住內心的激動,酸溜溜地問美詩:

  【你同阿飛的關系很特別啊。】

  美詩被他莫名其妙的問話先是一愣,隨即便恍過神來。

  【怎么我們的學習委員也想像阿飛一樣的追我嗎?我到是不介意。只是本小 姐的脾氣不太好,你受的了嗎?】美詩用幾乎挑釁的口吻說。

  【誰說我受不了。】小磊的話一出口連他自已都有點后悔了。

  【哈哈  】美詩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好啊,正好本小姐的腳有點癢, 那就麻煩大委員替我撓撓吧。】

  美詩說著竟脫下鞋把一只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小磊懷里。絲毫沒有顧及這是 在課堂上。弄得小磊滿臉彤紅。聞著那在自已腿上散發著陣陣肉香的小腳,小磊 的心神也隨之蕩漾。沒多久他便被這只勾人心魄的玉足給俘虜了。

  下面的情節發展的極快。美詩好象忘了阿飛一般,同小磊拍拖起來。剛開始 ,美詩并沒有象對阿飛那樣對他,可沒多久。她便故伎重演了。加上阿飛又不斷 來找她。

  這天在美詩的宿舍。小磊象往常一樣去找美詩。可一進門他就見到阿飛跪在 她腳邊。

  【你怎么又來了,不是同你說過你和美詩沒關系了嗎?】小磊曾經私下里讓 人帶話給阿飛,說讓他離美詩遠點,否則的話?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

  【江小磊是不是你讓阿飛不理我的?】美詩一臉的憤怒。

  【我,我沒有。】小磊想辯解。

  【好了,我什么也不想聽。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姑奶奶剛上的體育課, 腳累的很。你們一人一只給我舔干凈,誰做的好誰就留下。】

  對于這樣的命令阿飛算不了什么,可對小磊來說不亞于是其恥大辱。

  【這,這。】

  還沒等美詩話說完,阿飛已經開始行動了。只見他麻利的脫下美詩的鞋襪, 并把她的腳趾含進嘴里。

  【你是不是不想做呢?】見小磊站在那遲遲不動,美詩追問。

  沒有辦法。小磊也學著阿飛的樣子跪在她腳邊抱起美詩的腳舔舐起來。真臭 啊。此時美詩的腳上沒有絲毫的香味。腳趾間滿是又咸又臭的腳垢。這樣的一只 腳放在嘴里舔小磊差點吐出來。可真讓他倍感屈辱的是  

  不知什么時候林娜站在了他們身后。

  【原來你和阿飛一樣沒有骨氣。算我瞎了眼。】林娜在身后罵著。

  這罵聲對于小磊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象是被人用刀子在后背狠狠地捅了一 下。他一下子站起身來,剛想跑。卻又被美詩的話給制止了。

  【被人一說就受不了了,還想追我嗎?】

  小磊被美詩的話說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你還是好好看看阿飛是怎么服侍我的,以 后多向人家學學。】

  小磊象傻子一樣看著阿飛在美詩的腳下所做的一切。沒有吱聲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個多月。小磊也慢慢接受了美詩種種的侮辱。

  幾天之后。在校園的一角。

  美詩叫來了小磊和阿飛。今天的美詩打扮的特別漂亮。淡黃色的羊毛衫,水 紅色的短裙。兩條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上穿了一雙高檔白運動鞋。

  【我今天讓你們來是為了向你們介紹一位我剛認識的好朋友。她叫容兒。】 
  在她說話的時候,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站在了我們身后。

  【美詩姐。他們就是你說的兩匹馬兒嗎?長得還真不賴啊。哈哈  】

  【還說的過去吧。怎么樣兩匹馬兒,你自已挑。】

  容兒走到我們身邊,向看牲口一樣的看著我們。可能是阿飛的樣子猥瑣一點 吧,她挑中了我。

  【江小磊,我希望你不要給我丟臉。】美詩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就這樣,我和阿飛成了她們的坐騎。要叁加一次兩個女孩子之間的比賽。 
  在這件事上,其實我同阿飛一樣毫不知情。

  原來在幾天之前,美詩認識了容兒。而她們也幾乎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孩。 為了爭奪那個男孩,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賽。她們還約定,如果誰贏了,就獲得 同男孩的交往權。輸的自動退出。但可以得到小磊和阿飛。容兒也是個心高氣傲 的女孩,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當容兒胯在自已身上的時候。小磊轉過頭來看了看容兒,高挑的鼻子,整齊 的劉海。襯托出異常清秀的臉龐。無比的俏麗。雖然容兒很美,但這樣被人家小 姑娘騎著,還是屈辱萬分。

  阿飛就不一樣了,馱著美詩還高昂著頭。仿佛在象小磊宣戰。

  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了。小磊吃力的馱著容兒爬了沒幾下,就讓容兒從他背 上滑了下來,氣得容兒對著他的腰就是兩腳,痛得他在地上翻滾。而贏了比賽的 美詩也沒有對他顯示出任何的好感,走過來也是對他又踢又踩的。小磊在地上不 住的扭動的身軀,口里不斷的求饒。血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為了平息容兒心中的怒火。小磊跪在了容兒的腳邊。他被要求舔干凈容兒骯 臟的鞋底。他都記不清是如何做到的了。滿嘴的泥土、草屑和著血水,屈辱地往 下咽  

  【呤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他的未婚娶白潔。約他晚上去別墅。并說非常非常地想他。

  白潔動人的面頰浮上了他心頭。

  白潔是他在兩年前認識的。那時她只是白天鵝賓館的一個服務員。因為他的 關系,現在已是那里的領班了。

  晚上,江小磊先接白潔吃了個飯。然后駕車同她一起去了別墅。一路上,白 潔就不安份的問這問那。手還不老實的在小磊的雙腿之間遲遲不肯拿開。弄得小 磊心癢癢地,有種想吃掉她的沖動。

  說實在的身高1。67的白潔配他有點高。但因為小磊的職位和深厚的家庭 背景,把這一切都拉平了。

  別墅是小磊的舅舅送給他的結婚禮物。在這里他們也多次纏綿。今天自然也 不會例外。

  白潔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讓他去沖涼。

  看著只著一層薄薄睡裙的未婚妻。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白天的影響吧。他洗完出來一把拉住了也要去沖涼的白潔。然后 將她一把抱住不由分說的扔上了床。

  【噢。】白潔發出了類似于貓叫的聲音。

  因為她發現了小磊今天的異常。通常以前小磊的舉動是從她嘴唇開始的。但 今天卻直接把嘴湊到了她的下陰。雖然這也是白潔希望的。

  黑色的T字褲被他灼烈的嘴唇輕輕地咬開。滾燙的舌頭在她的私處游走。沒 幾下她就濕了。

  【不要,下面臟。】其實這話連她自已都沒說清。更別指望小磊聽到了。 
  小磊已經在她的胯間用舌頭賣力的舔舐起來。他們交往兩年了,這可是第一 次啊,無盡的快感包圍了她。甚至于她還用手抓住他的頭發往自已陰蒂上摁   
  當小磊進入她體內的時候。白潔興奮地大叫。兩條雪白的大腿也無意識的擺 動著。而小磊一邊干活,一邊居然抓住了她的一只腳含進嘴里舔咬起來。絲毫不 管她腳上的氣味。太多的興奮也沒讓她多想,只是在盡興之后雙雙睡著了。 
  半夜白潔醒了過來。覺得身上沾乎乎地,便自已去沖了一下。

  回到床上見小磊的東西仍然高聳著。用手輕輕的握住,還伸出舌頭挑撥起來 。把小磊弄醒了。一抬頭看見了在自已嘴邊的一雙秀足。便復又含進嘴里。 
  【嘻嘻,你原來這么喜歡我的臭腳啊。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呢?】

  【啊。沒什么的。睡吧。】小磊意識到自已的反常,用話搪塞。

  【其實喜歡我的腳的人很多啊。又不止你一個。】

  原來在白潔的賓館,就有一位戀足的男服務員。曾多次偷拿過她們的絲襪, 后來被抓了個現形。這個服務員嚇壞了,苦苦哀求不要讓他丟了飯碗。結果白潔 她們幾個沒事便用臭腳丫子捉弄他。現在她對小磊喜歡她的腳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

  【你說不說。】白潔好象一下子來了精神。干脆用力咬住了小磊的東西。迫 他就范。

  【啊。你能不能輕點。你的腳很好看,我很喜歡行了吧。】

  白潔知道小磊在敷衍她。也就沒在說什么,而是連根把他的東西吞進嘴里  

  第二天一早,江小磊沒有直接去上班,而是陪幾個地產公司的老總吃了早點 。

  一到報社。他就看見了那個發稿的小楊。一個戴著深度眼鏡的男孩。他一下 來了興致。

  【小楊啊,你來報社幾年了。】

  見副總編發問,小楊一下子有點范暈。是領導垂青,還是自已在工作上有什 么錯誤。

  看到小楊的模樣,小磊拍了拍他的肩頭。

  【不要緊張嗎?我只是隨便問問。坐。來喝點水。】

  小楊這才說了自已看到的一幕。那個在天河東路一角的酒巴。

  天河路嗎?那可是廣州市比較繁華的主干道之一呀。江小磊決定有機會去看 看。

  寧櫻躺在自已的按摩院里,享受著服務小姐為她做面膜。這家按摩院和在天 河路上的酒巴都是她的產業。今年36歲的她有六年時光是在軍營里渡過的。如 果不是那次特殊事件,她應該是中國早期女特警之一吧。那時的她和另外三個女 兵把軍區政委的公子給閹割了。隨后她被強制復員。回了老家湖南,嫁給了一個 老實巴交的男人。可能是她太要強了,婚后她通過在廣州戰友的關系搞起了皮革 買賣。賺了第一桶金。也就在這時她老公卻和小保姆搞上了。氣的她把她男人狠 狠的揍了一頓。然后則留下二十萬給兒子和她那個離婚的老公。只身來到廣州。 經過幾年的打拼,終于有了今天的產業。

  【寧姐,你做了面膜后可真漂亮。】替她做面膜的小姐夸道。

  【老啦。魚尾紋都很深了。】寧櫻笑著說。

  其實對于自已的美貌,她還是有點自信的。

  【寧姐,快好了吧?今天還要去看在從化的那塊地呢?】

  叫她的是她的秘書張建軍。一個二十五六的大小伙子。說秘書好聽點,其實 張建軍就是她包養的一個男寵。寧櫻剛來廣州時還想干皮革生意。可在市場上轉 了一圈。發現以往她的一些價格優勢在這里幾乎為零。沒辦法,她聽從了戰友的 見議。開了家KTV包房。賺服務業的錢。慢慢地在社會上也有了些名氣。一個 姐妹因為得罪了地方上的黑勢力,酒巴經營不下去了,她便接過來做。其間她還 打斷了那個上門要債飛仔的七根肋骨,一下子出了名。后來她又發現了一個商機 。這里有錢的女人多的很,她們也喜歡在男孩身上花錢。寧櫻便聯系了一些專門 為她們服務的男寵。供她們發泄。張建軍便是其中之一。

  當晚。張建軍開車送寧櫻回家。

  進門后,寧櫻則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張建軍為她換拖鞋。這時張建軍 每天必做的功課之一。因為他知道寧櫻喜歡把腳擱在男人臉上的感覺。跑了一天 的高跟鞋被換了下來,張建軍還要將寧櫻的腳放在臉上,深深的呼吸上面的氣味 。用寧櫻的話說,聞女人的臭腳最能激發男人的性欲。當然用男人的嘴舔去腳上 的污垢,也是對女人腳部皮膚最好的保養。

  張建軍就是這樣替寧櫻保養腳部皮膚的。跑了一天的寧櫻,腳上酸酸臭臭的 。腳趾間的泥垢也很多。而他要做的則是將其完全舔干凈。35歲的寧櫻性欲本 來就旺盛,經過張建軍對其腳部的舔舐,下面早就濕了。

  【去刷個牙。過來好好的服侍我。】

  刷完牙的張建軍從又鉆進了寧櫻的胯間。這里他也算非常熟悉了,熟悉的氣 味,熟悉的形狀。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在這里埋頭工作,那個私密洞口流出來的泊 泊液體,他也要象甘露一樣喝掉。盡管有時甚至是尿液。這就是他的工作。為了 錢盡可能的滿足主人的各種欲望。剛開始他也曾反對過,甚至也想在他們之間的 兩性關系中占居有利的位置,但一切都是徒勞。他根本不是寧櫻的對手,無論是 在身體的對抗上,還是在社會關系上。掙扎的代價就是讓寧櫻把他用繩子捆起來 狠狠地折磨了幾天。每天喝到的一點點水份也是從這個洞口里流出的。從此他學 會了屈服。在寧櫻面前盡可能的順從。

  寧櫻已經脫掉了所有的衣服。騎坐在沙發沿上。用下體一次次沖擊張建軍的 面頰。直到她把大量的愛液排起他嘴里。下面的工作一樣的屈辱。寧櫻轉過身來 ,要張建軍再為她的肛門做一次清潔  

  白潔今天夜班。她尋思著怎樣才能打發這個無聊的夜晚。

  【莎莎,你們幾個鬼鬼祟祟的干嗎?】她叫住了一個服務員。

  【白姐呀。其實也沒什么的,黃帥今天當班。】

  黃帥,不就是那個戀足的家伙嗎?幾天前江小磊抱信她的腳舔的時候她就想 到了他。她也知道小丫頭們沒事就拿他找樂子。她雖然沒有參與過,但他們經常 在一起搞什么她還是很清楚的。反正今天沒事,不妨去看看,白潔想。

  黃帥是這里的為數不多男服務生。據說他有個在市環保局的親戚。自從他偷 偷鉆進女更衣室,拿了雙女人的絲襪自慰被抓后,他就在這群女同事面前抬不起 頭來,好在她們沒有告發他。但也成了賓館里不公開的秘密。后來連常住這里的 【小姐】們都知道了他這么個異類。還故意把穿過的絲襪、內褲什么的丟給他。 他到也樂的坐享其成。

  今天就是位小姐因為身體不太舒服,閑著沒事便把他叫了過去。而莎莎她們 幾個眼尖,也伙了幾個小姐妹鉆進了1207房間。

  房間里。黃帥正跪在地上,捧著那位小姐的腳聞個不停。小姐則在【吃、吃 】的笑。不時的用腳輕踢他的頭。

  【嘻嘻。果然又過來偷吃了。】一個叫小鶯的服務員說。

  黃帥轉過頭來看了看她們,并沒有停下來。他也知道最多也就是把她們幾個 的腳趾挨個的舔一遍。她們也不會過份為難他。

  【辛迪,今天生意不好嗎?】住在這間房的小姐叫辛迪。

  問話的是小鷗,也是進來的幾個服務員中最漂亮的。她的鬼點子也最多。 
  【還好。只是那里有點炎癥,不太舒服。】

  【哦。沒事就找我們賓館的帥哥了。】黃帥長的到一點都不帥,只是名字里 有個帥字,叫帥哥也不過份。

  【帥哥,你看今天辛迪生意不好,你是不是也在這消費一下啊。】小鷗說著 湊到辛迪耳邊同她說了幾句什么。把個辛迪笑的差點躺到床上。

  【怎么樣,辛迪說了她可以為了準備一次特別的服務。不過是要收取的費用 的。200塊】

  原來她們是要辛迪把今天穿的絲襪、內褲賣給他,條件是讓黃帥用嘴去舔辛 迪發炎的下體。

  讓黃帥用舌頭舔辛迪的下陰,這也虧小鷗想的出來。辛迪的下面也不知道被 多少男人進去過,況且還發著炎。黃帥自然死活不肯。

  這下小鷗又裝著擺下了臉。

  【算了吧,帥哥不肯就換點別的吧。】辛迪說。【我正好有點內急,你要是 肯喝點尿。我可以用腳幫你解決一次。費用嗎,減半。】

  喝女人的尿。這也挺讓黃帥為難。

  見他遲遲不吱聲,小鷗又在一旁推波助瀾。還說喝尿也要喝她們的,費用她 們可以替他出。不然的話就把他的事捅到總經理那。

  【你們要把什么事捅到總經理那兒。】白潔推門走了進來。

  白潔其實來了半天了,只是在房間外面遲疑著該不該進去。后來聽到小鷗她 們幾個鬧著好象要黃帥喝尿有點過分,忍不住才走進來。莎莎她們幾個還是有點 怕白潔的。沒敢吱聲。只有小鷗不怕。她好象被市委的一個公子看上了。

  【帥哥,你的偶像來了。還不爬過去給偶像請個安。】

  自已是黃帥的偶像,白潔到是頭一次聽說。見黃帥真聽話的爬到她面前,抱 住她的皮鞋用舌頭舔起來。絲毫不覺上面的灰塵。白潔嚇得連忙收回了腳。 
  【真是的,你干嗎呀。】此時的白潔又羞又惱。后悔自已不該進來。不就是 讓他喝尿嗎?活該!

  【白姐生氣了,他就是這么賤。沒救了。】

  【怎么樣,辛迪姐也發話了。你到底喝不喝?】小鷗在一邊逼黃帥。

  【要是白姐的也能讓我喝,我就喝。】誰也想不到他會冒出這么一句來。 
  【你。你。】白潔被黃帥氣的發抖。【好,你不是想喝嗎,本小姐也成全你 。】

  白潔說的完全是氣話。但旁邊的幾個丫頭不依了。小鶯甚至跑出去找雪碧瓶 了。

  不多會在衛生間。

  辛迪、小鷗和小鶯都往瓶里撒了尿。莎莎尿不出來。輪到白潔了。

  白潔咬著牙,也解開裙子往里面擠了幾滴。

  等瓶子拿到黃帥手里的時候。雪碧瓶里的尿幾乎裝滿了。

  【快喝呀,里面可有白姐的尿哦。】小鷗說。

  黃帥閉住氣,大口大口的喝起來。但瓶子里的畢竟是尿,又咸又臊。沒喝了 一半,他就忍不住嘔吐起來。

  【呀】眾女驚呼。

  等到她們手忙腳亂的處理地上的尿漬時。

  【你們在賓館里就這樣胡搞嗎?】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站在了她們身后。她是白天鵝賓館的副總黃娟秀。也是 寧櫻當年的戰友之一。

  【白潔你跟隨我過來。】

  白潔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準備挨訓。

  黃娟秀把她領進了另一個房間。

  一進屋。白潔就驚呆了。

  原來在電視錄像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段女王虐待男奴隸的畫面。難道說這個外 表莊嚴的黃總也喜歡這個。看著她戴著金絲眼鏡清秀的臉,白潔有點犯傻。 
  【怎么?你們剛才不就是在搞這些把戲嗎?】

  【我。沒有  】白潔試圖分辨。

  【好了,好了。喜歡就喜歡嗎,這也沒有什么。】這樣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 ,幾乎把白潔驚呆了。難道黃總以為自已也喜歡這個,所以把她叫進來嗎? 
  【小白啊,我這里有位朋友,如果你能象錄像里放的那樣對他。你會得到意 想不到的收入和地位。】

  【我。可是。】白潔真有點犯暈了。她也知道這位黃總的社會背景。好象她 是廣州軍區司令員的孫女。既然她認為自已是她的同好,那么她也只有硬著頭皮 照做。否則的話,她不敢想象了。

  【好吧。我聽黃姐的。】

  【對呀,這才乖嗎?】她滿意的說。【老陳,你出來吧。】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大衣柜里鉆了出來。全身只穿了條內褲。更讓她吃驚 的是男人脖子上還有一條金屬項圈。白潔張大的嘴幾乎合不起來了。

  【老陳啊,你對她還滿意嗎?她可是我們賓館最漂亮的領班了。】

  【的確很漂亮。】老陳顯然對白潔很滿意。

  他爬到了白潔腳邊,象剛才的黃帥一樣捧住了她的一只鞋。并用嘴親吻起來 。弄得白潔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又不好縮回腳。任由老陳把她的白色高跟鞋上的 污點舔舐干凈。

  可能是老陳見白潔并不反對他的舉動,也就更加大膽了。他麻利的脫掉她腳 上的絲襪,用嘴裹住白潔修長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起來。剛開始的膽怯隨著 老陳輕柔的舌頭在她腳上不停地摩挲慢慢散去。白潔是乎也啟會到作賤男人的快 感。漸漸地她的腳趾也不安份的在老陳嘴里游動起來。一會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 ,一會把整個腳掌用力的往老陳喉嚨里捅。反正盡可能地戲弄腳下這個道貌岸然 有男人。

  黃娟秀在一旁看了,很是滿意。想不到白潔的悟性這么好。她點燃了支煙, 坐在床邊靜靜的欣賞這幕活話劇。

  白潔的表演越發的投入了,她一下子拉住了老陳頸中的項圈。

  【陳先生老是舔腳有什么意思,我們還是玩點別的吧。】

  原來白潔剛剛尿在雪碧瓶中的小便還不多。現在經過這番運動漸漸有了尿意 。反正這些男人都這樣賤。不如也撒泡尿讓他嘗嘗。

  【去把那邊的果盤拿過來。】

  老陳不知何意,恭順地爬到餐桌邊把果盤用嘴叼了過來。

  【還真是聽話啊。】白潔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把臉轉過去。】

  必竟當著陌生男人的面撒尿白潔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老陳是乎明白了白潔要 做什么一臉的興奮。

  白潔終于把一泡尿悉數尿進果盤里。白色的果盤映襯地金黃色的液體,煞是 好看。見白潔好象在取手帕紙想擦拭。黃娟秀站起身用腳踢了老陳一下。

  【白小姐尿完了,還不快替她舔干凈。】

  白潔剛想反對,可又一想反正你們這些賤男人連尿都喝,讓他用嘴舔她的下 陰已經是抬舉他了吧。便也任憑老陳鉆進她的胯間將其舔舐干凈。她現在想看的 是這個家伙如何把她的小便全部喝下去。

  只見老陳趴在地上,果盤就在他旁邊。他剛低頭去喝,卻被黃娟秀給叫住了 。

  【怎么白小姐把這么寶貴的『圣水』給你喝,你就不表示一下嗎?】

  【是。是。應該的應該的。】老陳匆忙的站起身,取出了公文包。從里面拿 出一張五萬人民幣的現金支票,恭恭敬敬地遞給白潔。然后才又俯下身去喝尿。 
  切。想不到自已一泡尿也值五萬塊。白潔有點心動了。如果天天給這個家伙 喝尿,她不是早就發財了。哈哈。這些臭男人就是賤。她不由想到了江小磊,個 子雖然不高,但還算有男人氣概。總不會象眼前的男人那樣為了喝女人的一泡臭 尿,居然花五萬。

  果盤很深,老陳只能把嘴靠在盤子邊,一口口的喝。可能是受黃娟秀的影響 吧,他又不敢用手。白潔到是完全放開了,她索性走到老陳旁邊。一腳將他的頭 踩進果盤里。把個老陳嗆得尿灌了他一頭一臉。

  哈哈  

  李淑芳是新區的刑警隊長。她也是當年寧櫻的戰友之一。二十多歲的她通過 叔叔的關系進入了刑警大隊。剛來的時候大伙以為她是個花瓶。本來嘛。誰讓她 長得比寧櫻都漂亮。可讓眾人吃驚的是在一次抓捕殺人犯的過程中,她幾乎是憑 一人之力就把那個欠下四條人命的兇犯制服了。令人刮目相看。在以后的日子里 她又接連破獲了幾起大案。年紀青青便當上了副大隊長的職務。廣東省警察總局 更是授予她【巾幗楷模】的稱呼。可能是她太強的原因吧。一般的年青人都不敢 招惹她。沒辦法。還是叔叔幫忙,把她嫁給了一位中學老師杜偉成。丈夫到也挺 關心她,平時知道她工作忙,家務也就全包了。可美中不足的是他們一直沒懷上 孩子。去醫院一查,原來是杜偉成的精子缺乏活力。這樣一來,杜偉成在家更沒 地位了。而李淑芳也慢慢養成了對丈夫呼來喝去的氣勢。沒事便數落他沒用,這 男人啊,你越說他沒用,他就越發的不濟。最后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成了問題。 李淑芳性欲來的時候干脆逼杜偉成用嘴替她解決。別人夫妻通常都是丈夫在上面 ,他們家到好。丈夫常年在老婆胯間滿足妻子的性欲。好在李淑芳還守著一份中 國婦女的婦道,既使這樣,在別人眼里他們仍舊是對恩愛的夫妻。為此杜偉成還 拿過幾屆【好警屬】獎。說什么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后一定有位成功的男人。真是 不無諷刺意味。

  隨著時代的發展。特別是寧櫻來到廣州后。事情有了變化。當寧櫻手下的男 寵們在李淑芳面前捎手弄姿的時候,她的心情有了變化。她甚至第一次同除丈夫 以外的男人發生了性關系。從此一發而不可收。她甚至在寧櫻這里有專門指定的 男寵為她服務。杜偉成慢慢也發現了妻子的異常,但卻敢怒不敢言。李淑芳到也 落的個清靜。沒事便來寧櫻這里尋求一種刺激。她加上寧櫻和那個白天鵝賓館的 黃娟秀整天聚在一起。廣東開放的早,鬼佬也多。SM也成了她們尋求刺激的一 種方式。寧櫻也抓住時機,采取賣年卡的方式找來一批富婆,加入她們的俱樂部 。定期的搞一些活動。來發泄這些女人的性欲。當然也有有權有勢的男人為了尋 求刺激加入做M的。那個白潔調教的老陳便是其中的一個。

  江小磊當然不會知道這些。他還特意讓小楊帶他去了一次那個酒巴。但除了 燈光昏暗一些,小姐們的服裝上有些另類外,并沒有什么其它引他關注的地方。 他也沒看到什么SM表演,很是失望。

  當天晚上,他又回到了公寓。沖了涼之后,上床看起了德甲。可能是德甲太 吸引他吧。以至于白潔回來他都不知道。直到白潔沖涼后只穿了條內褲進臥室, 他才發現。只見白潔兩只尖挺豐滿的乳房驕傲地掛在胸前,配合著她修長的身材 ,有股說不出的美麗。他撲了過去。一口將她的一只玉乳噙在嘴里。

  【啊,你要死啊,這么大了還想吃奶。】白潔這么穿也是想誘惑小磊,沒想 到挨了一口。

  【我們白小姐的咪咪這么大,奶水一定很豐富啰。】小磊說著用舌頭輕輕的 撩拔著乳暈。不一會兒,乳頭就立了起來。

  【好,我叫你吃。】

  白潔干脆用雙乳把小磊壓到了床上。手又攥住了那個男人的東西用力一捏。 
  【噢,你能不能輕點。】顯然白潔用的勁挺大。

  【輕點嗎?可你又什么時候對我輕過。】她是指每次小磊對她的動作。粗暴 而且有力。這雖然也是她想要的。男人嘛,就該象暴風驟雨那樣,完全的駕馭女 人。而那些老陳、黃帥之流她還真瞧不上。他們也就只配喝她尿吧,聽黃總的口 氣好象還有男人喜歡【黃金】的。有機會她到想嘗試一下。

  【不抓你也行,從后面進來吧。】白潔說完轉過身趴在床上,剛才她的手明 顯的感到了小磊的勃起。

  【唔】白潔感到下面被塞滿了。可等了半天,除了那里越來越脹。也不見小 磊動作。

  【你想什么呢?快點動啊。】

  【哦。你不是沒說嗎?】江小磊故意氣她。

  【你。】白潔恨不能轉過身來咬他一口。

  【好。你要是今晚不滿足我,別想睡覺。】以前到也有過。江小磊雖然年青 體力好。但近來白潔的胃口好象越來越大。有二次,小磊還真沒能滿足她。白潔 則在小磊睡著后騎到他臉上,用陰部去摩擦他的鼻子和嘴。江小磊只好起身再干 ,很沒面子。

  瘋狂的動作在繼續。在江小磊一輪輪的攻擊下,白潔興奮的大叫,身下的一 對椒乳也幾乎被小磊捏的變了形。最后白潔終于終于垮了。可江小磊的東西卻依 舊高聳著。沒法子。小磊只好就這樣抱著她睡去。過了一些時間,小磊把東西又 挺進了白潔的體內  

  韓波是廣州市攝影協會的攝影師,也是他的朋友。只見他手拿一份報紙來找 小磊。

  【我說江總編,你們的這則報道不錯啊。】

  江小磊低頭一看,還是那篇小楊的報道。

  【老韓這有什么問題嗎?這報道很正常啊。這也符合群眾的獵奇心理呀。】 是啊他還為此去考察過,只是什么也沒發現罷了。【這和你一個搞攝影的又有什 么關系呢?】

  【什么關系?這關系可大了。你知道我們偉大的的領袖毛澤東同志說過,一 切藝術來源于生活,不去體現生活怎么行。】他有個外號叫【韓瘋子】所以他這 么說小磊也沒在意。

  【讓你看些東西,不然你不信。】他說著拿出了幾張照片。【看看你老哥的 攝影水平怎么樣。】

  照片里一個身著皮裝的妖艷女子正揮舞著皮鞭。位置和燈光都選的不錯,完 全的將女人那種高傲冷艷的氣質顯現了出來。另一張更絕。一個女人正騎在一個 男人身上,臉上笑容滿面。下面的男人面孔看不清,但看的出他很吃力。還有一 張則是一個男人正舔舐一位年青女孩高跟鞋的照片,鞋底很臟男人舔的很辛苦。 盡管這對小磊的震憾挺大,可卻沒有表示出來。

  【我說老韓你這叫什么藝術啊,整個一黃色照片嗎?】

  【另類藝術】老韓的聲還挺大。

  見老韓這么激動,小磊沒在說什么。

  這其中的事他還真不知道。原來老韓的一位模特現在就在寧櫻那。她叫張媛 媛,非常的漂亮。而這老韓還是位戀足人士。他找張媛媛就是為了拍她的腳。讓 老韓過去是寧櫻的意思。果然他為寧櫻拍出了非常唯美的照片。讓寧櫻非常的滿 意。他得到了只有她們俱樂部會員才有的會員卡,還有一雙張媛媛穿過的絲襪。 臨走并對他說歡迎他和他的朋友經常過來。可能是小磊留露過自已也有這方面的 愛好,所以才來找他的,這也算是臭味相投。等老韓說完輪到小磊愕然了。他就 這么肯定自已也會象他那樣嗎?

  不過老韓的提議還是讓他動了心,說有機會帶他去見見那位寧老板,并說人 家長得如何如何的高貴漂亮。

  【好吧,你有機會記得叫我。】他沒有否定老韓對他的想法,但也沒有肯定 的說是。讓他去猜吧。

  寧櫻坐在她的辦公室里正在準備處理一件事情。這間辦公室在酒巴的一角, 透過外面的陽光可以清楚的看見屋內的一切。

  因為是下午,酒巴的人很少。張建軍她打發去深圳辦事去了。她現在要準備 下周四的聚會。但新的男模卻還沒找到。按照慣例每次的聚會她都要推出一位新 的男M,來滿足那些富姐們。當然這位男M除了長像、身材等方面的要求外,還 需要有M的潛質。

  【寧櫻人帶來了,可以進來嗎?】門外響起一個女聲。

  【哦,是趙姨嗎?快進來吧。】

  門外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她身后好象還有個男孩。

  趙姨是位很有風度的女人,雖說有四十多歲了,但從她的容貌上看年輕的時 候決對是個美人。

  【他就是我跟你提的那個孫娛,還不錯吧。】

  原來男孩叫孫娛,來廣州是為了搞傳銷的。可惜了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到了 之后沒多久就被所謂的上線拿去了身份證和僅有的七百來塊錢。然后他被領到了 一處居民樓。在那里和一群近乎瘋狂的少男少女們接受著洗腦。等到他發財至富 的欲望極度膨脹時,他分配到了一個叫【四眼妹】的手下。他和另外兩個男孩。 跟著她跑傳銷。100度的沸水還有冷卻的時候。何況是他們。一個月下來,靈 牙利齒的【四眼妹】到拉了不少單,可他們三個只是木納的跟著。晚上他們住在 一起的時候,另外兩個男孩子為了討好【四眼妹】,好象還為她捶腿、捏腳。而 【四眼妹】對他們的服務好象并不領情,對他們大呼小叫的。直到孫娛在一次不 經意間見到了【四眼妹】居然讓一個男孩為她舔臭腳的時候,他想到了逃。但逃 跑的意圖很快就被【四眼妹】發現了。她讓另外兩個男孩子制住他,把她那只臭 味熏人的腳伸進了他嘴里。這還不算,他們還把他捆在衛生間里,用【四眼妹】 的臭襪子塞住他的嘴。晚上。他們幾個回來,也沒放過他。先是【四眼妹】的臭 腳,然后兩個男孩子又在【四眼妹】的唆使下,硬是逼著他用嘴去舔他們的臟東 西。直到他們在孫娛的嘴里噴射。就這樣一直挨到半夜,等他們都睡著了,他才 有機會解開已經松動的繩子逃了出來。

  就這樣沒有身份證的孫娛在廣州流浪了半個月,回家他又不敢,畢竟當時他 是要死要活的鬧著出來的,但現在  

  直到他遇到了趙姨。一個幾乎可以做他媽的女人。趙姨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 女,應該說她出道比寧櫻要早得多。只是她沒寧櫻狠,也沒她年輕漂亮而以。剛 開始她還只是同情這個小男孩,替他找回了身份證,并把那兩個男孩打成了殘廢 。但沒多久她就發現了孫娛身上的孱弱,一個長著男子漢身材內心卻又無比的孱 弱。無是她奸污了他。她發現了這個男孩子身上寧櫻所說的M的潛質。

  【小孫是吧,坐。你的事趙姨都對我說了。并且我還幫你搞回了身份證。】 她說話頓了一下。【現在我這里需要一個男模,趙姨說你很合適,所以才讓你過 來。我想你不會讓我們太失望吧。】

  來之前趙姨說替他找了份好差事,并說薪水很高。出一次場就有五千元的收 入。他心動了。

  【趙姨、寧櫻我什么都聽你們的。】在趙姨身邊呆了一些日子,他有很強的 依賴性。

  【很好。只要你好好干,寧姨不會虧待你的。不過必要的考試還是要的,我 希望你能不折不扣的完成。】寧櫻說著拿起了電話讓門外的一位小姐進來。 
  【寧姐找我什么事?】進來的小姐很漂亮。

  【去替我們這位新來的靚仔準備一扎『生啤』。】寧櫻的話很曖昧。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小姐說完轉過臉來看了看孫娛,她笑了,笑的很 放蕩。

  不多會,『生啤』就準備好了。那位小姐用托盤盛著端了進來。臉上的笑意 更加的狹促。只是孫娛沒在意罷了。

  【小孫啊,天熱我特意讓她們為你準備了些飲料。你把它都喝了吧。】

  【謝謝寧姨。】孫娛端過了杯子。他以為是啤酒,也沒在意。

  可剛喝進嘴,他就發現了不對。又咸又澀。還有股刺鼻的尿臊味。天啦,她 們竟然讓他喝尿。而且是這滿滿的一杯。他抬起頭首先看到了那位小姐臉上的壞 壞地笑意,還有趙姨和寧姨冷冰冰地臉。一下子全明白了。原來她們所說的讓自 已喝的飲料可能就是這位小姐出去剛撒的尿,難怪她的笑意這么怪。

  【怎么不好喝嗎?我可不希望剛開始就對你動武。要知道外面的小姐們挺多 ,『生啤』嗎也就更多了,到時候就不是你端著喝這么簡單了。】寧櫻的話很明 顯,如果他不喝,就會被拖到外面去灌。那樣的話還不如讓他去死。

  孫娛閉住氣,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白潔快下班了,她怔怔的站在服務臺后面。一天下來腳酸的厲害,只好把鞋 脫了露出來透透氣。

  【白姐,黃總讓你上去一下。】一位女服務員叫她。

  【哦。】白潔沒辦法。她想起了上次黃總讓她虐待老陳的事,不會今天又玩 這個吧?雖然她并不反對那樣對待男人,但常讓她這么干她還是不太愿意。 
  可見到黃總后,她只是知道白潔明天休息,并問她有沒有空明天陪她去打高 爾夫。打高爾夫,這到引起了她的興趣,以前也纏著小磊讓她陪著去,可沒能如 愿。如果明天能去白潔想好好見識一下。白潔答應了。

  晚上小磊打電話回來說去了株洲。白潔恨恨的掛了電話,一個人摟著枕頭睡 了。

  廣州的高爾夫球場位于大夫山森林公園旁。(純屬作者杜撰,切莫對號入座 )這里山青水秀,環境優美。白潔是座黃總的廣本過來的。看著駕車的黃娟秀, 雖說也有三十好幾了,但從外表上看。好象只比她大不了多少似的。

  【小白看什么呢?】

  【黃總你是怎么保養的?看上去怎么比我還年輕啊?】白潔討好的說。

  【就你小嘴甜,都快奔四的人了。還年輕嗎?】她嘴上這么說,卻還是從倒 車鏡里看了看自已。

  白潔又見到了那個老陳。只是他今天的著穿很體面,從外表上根本沒有那天 的賤樣。見到白潔后他的眼神惶惑了一下。但白潔卻好象明白了什么,今天黃娟 秀帶她來可能就是這個老陳的意思吧。真不知道他是干嗎的?反正很有錢,如果 還想讓她做一定要讓他多出點血。白潔這么想。

  跟著他們后面看打球也的確沒什么意思。黃娟秀好象看出了白潔的無聊。 
  【小白會打球嗎?】黃娟秀將球桿交到她手上。

  【黃總我不會打的,還是你們玩吧。】白潔慌張地把球桿又交回去。

  【老陳啊,小白不會打你還不過來教教。】黃娟秀口氣好象在怪老陳。

  聽了黃娟秀的話老陳連忙走了過來。【白小姐我來教你,象白小姐這么聰明 的人一定一學就會。】

  白潔一開始還想回絕,但又忍住了。心想不就打球嗎?量他也不敢對自已怎 么樣。

  老陳教的還挺專業,教她怎么握桿、怎么擊球,以及打球的部位等等,看得 出他是這里的常客,經常來打球吧。白潔于是嚷嚷著以后要他多教教自已。老陳 當然求之不得。

  到球童收拾他們的用具時,老陳的眼睛就沒離開過白潔。

  休息室。

  黃娟秀果然向白潔提出了老陳的意思。

  【好吧。不過這次我要十萬。】白潔說。【而且他什么都要聽我的,惹得我 不高興別怪我扔下他不管。】

  【錢不是問題。而且要你也是老陳要求的,我想他不會惹你生氣的。】黃娟 秀說。其實她并不知道白潔的意思,今天白潔想嘗試一下黃金。她到要看看這些 賤男人這不是真賤到去吃下她的大便的地步。

  【哦。我馬上還有點事去處理。你就在這陪陪老陳,晚上我來接你。】

  球場有專門的房間供客人休息。這里的陳設同賓館差不多。老陳關門時還特 意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看來他是想好好的和白潔玩玩SM了。

  【這是黃總走的時候讓我給你的。】白潔接過來一看,是張十萬的現金支票 。她笑了。這個男人真是他媽的賤,為了吃她的屎居然肯付十萬塊錢。

  【黃總臨走時還特意關照我今天一切都聽白小姐的。我一定會在您面前做一 條聽話的狗。】老陳說著趴到了地上。

  看這這個老男人一臉獻媚的樣子她就惡心。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她恨不能 一腳踹他個半死。

  【好了脫光衣服再爬過來,替本小姐舔鞋底。】應該說她的第一個命令就挺 污辱人的。按老陳的身份以前最多也就是舔黃娟秀她們的腳或是鞋面,大不了再 來點尿什么的。也已到了極致。骯臟的鞋底他還真沒舔過。好在白潔年輕漂亮, 能舔她的鞋底其興奮感也更強吧。可當他真對著鞋底伸出舌頭的時候他有點后侮 。白潔的鞋底太臟了。本來在球場上就沾了不少泥和草屑,剛才又不知道她去了 那,鞋底還濕了一大塊。和著泥土黑乎乎的。雖說是讓他舔鞋底,但這幾乎同讓 他吃污泥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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